李夕得意的回道:“照你所说玉真公主已是50出头的年纪,我看她却仿若20多岁。她这保养之法可不又是一个赚钱的良方!自古以来女人的钱最好赚,等我回去把她那法子再改进改进,必定风靡大唐的贵妇圈。”
回到住处,五儿已经备好了下酒菜,就等她阿郎回来。
看着案上两碟肉,一碟凉菜,一壶酒,一双筷。穿越以来要么是他与李白在外忙,要么是五儿在家蒸酒忙,这还是第一次惬意的享受晚餐。李夕唤五儿道:“五儿,再添双筷子来!”
“阿郎一人用膳,为何要两双筷?”
“你也过来坐!”李夕指着桌案旁的小木榻说道。
“阿郎,奴不敢。”五儿虽说日常敢吐槽李白,但这自古以来的等级礼仪她却不敢打破。
李白也不知李夕要干什么,心里问道:“这是何意?”
李夕知道,唐朝虽说是最开放的封建朝代,但等级制度依然森严。父子尚且不同桌,何况主仆呢。
“没别的意思,在我那个时代,无论男女人人平等。何况五儿近来辛苦,主仆同食也算对她一种奖励。”
李夕一面在心里回答李白,一面开口向五儿道:“有何不敢,在你阿郎面前何必拘于这繁文缛节的礼法。从此你不必再称奴,阿郎也并不把你当奴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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