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丹丘宽慰道:“我观太白已在长安站稳脚根,此后我等想要喝酒了,自来长安寻你便是。你可要将你那酒坊里最好的酒与我们留着啊,哈哈。”
“那是自然。此番离别来不及准备,只带了些酒来与二位。”李白一面说,一面将两筐酒挂于二人马鞍旁,“二位吃完了尽管向我开口,别的不说,以后这酒是管够的!”
元丹丘朗声一笑,“哈哈,太白客气,那就却之不恭了。我知太白这酒甚烈,这一满筐怕是够我等吃上一年半载了!”
“那就多谢太白馈赠了。”岑勋也行了一个谢礼,继续说道:“太白!岑勋有一要好的远房族弟,名唤岑参,听闻太白在演唱会上的风采,甚是仰慕。昨日与我来信说,下月想来拜谒太白。他一年轻后生,初来京城,还望太白照顾则个!”
李白哈哈笑道:“好说好说,你且回信告诉他,只管来白酒坊找我!到时候必先让他醉上一回。”
见李白答应下来,岑勋,元丹丘齐齐拱手道:“时辰不早了!有劳诸位远送,这便请回吧,咱们后会有期!”
李白、贺老、念奴也都拱手道:“后会有期!”
望着横卧的青山,浩浩的白水,和友人离去的背影,李白忽又诗兴大发:“啊,此情此景,白要吟诗一首,
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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