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那拍卖只是一个引子。既然生意起来,也就无须再劳神费力的搞那事了!”李白连忙撇清两件事之间的关系。
“也不知太白是如何想的这法子,两贯钱的酒,愣是被你卖到几十贯一瓶!念奴倒是佩服得紧。”
李白哪能说是自己身体里还有个李夕,是他抄袭后世的法子。于是又把隐士搬了出来,“这是以前游历时,见一隐士用过的法子。白又稍作改进而已。”
“这法子倒是好使。还有贴在瓶子上那些俏皮话儿,不知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什么感情深一口闷;什么不经历痛苦就不算痛快;什么女的不喝醉、男的没机会……可笑死我了。”念奴说着,又是格格笑了起来。
李夕听念奴笑得甜美,心神一荡,抢在李白之前开口道:“不知念奴可愿陪我一醉!”
这尼玛!李白稍不注意,竟被李夕抢着说出这话来。不是唐突美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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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李白这首《送友人》的创作背景没有定论,却刚好在此处用得上。安排!
至于岑勋和岑参的关系也无据可考,所以就让他两做个远方亲戚吧。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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