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儿指着不同的精油纯露回道:“名贵的花瓣出的精油纯露自然要贵一些。像现在蒸的这款荷花,因为花期初至,荷花甚少,所以精油售价500钱一瓶,纯露售价100钱一瓶;像芍药这种,花多易得,精油售200钱一瓶,纯露售50钱一瓶……”
换算下来比后世的精油纯露要贵上不少。不过精油纯露在这个时代奇货可居,又是刚面世的新产品,贵一点才是正确的营销之道。先在中上层风靡,让这些人把口碑带起来。等后面能够大批量生产,再稍微降价,那还不把全大唐的女子吃得死死的。
这两丫头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值得好好栽培。在没有固定包装、固定店铺之前,就由她两全权负责好了。
李夕夸道:“这事你和你念奴姐姐办得很好,继续加油哦。女人能顶半边天,我看好你们。等我们忙完这一段,把铺子开起来,你和你念奴姐姐就可以当甩手掌柜了!”
五儿往李夕李白身后瞧了瞧,娇笑道:“阿郎这话太吓人了,你一个人却称‘我们’。莫不是阿郎学会了什么道法,邀了鬼神相助?”
汗,一时口误,竟差点被这丫头听出了门道。李夕赶紧打个哈哈转移话题,“这赚的钱你只管自己安排。抽空再让你念奴姐姐帮着看看,有没有中意的铺子。有的话你们先去谈。”
五儿又是一笑:“阿郎打的一手好算盘,想让念奴姐姐一直白帮忙?也不害臊。”
咳,最终都是一家人,什么帮忙不帮忙的。李夕回道:“这事你看着办,分成、干股……
只要你高兴,就是把你阿郎送给你念奴姐姐都成。”
李白见李夕又开始胡言乱语,心中暴汗。从看见杨玉环开始,他就感觉这个附在自己身上的李夕是假正经、真风骚。这几次在念奴的话题上,终于慢慢暴露本性了。自己的名声迟早毁于他手。罢了罢了,人生短短几个秋,若不风流岂干休。
听了阿郎的话,五儿噗呲一笑,“天下仰慕念奴姐姐的男子多了,就是不知她愿不愿要你。对了,今天腾空姐姐来找过你!”
“腾空?这丫头到底是想学诗,还是另有所图?”李白心中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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