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参既对吞金水感兴趣,对那面纱女子更感兴趣。不过他却不好意思直接找那女子搭话,于是只得先找鹰钩鼻套近乎。
“足下是从西域而来?”
岑参问着话,眼睛却偷偷瞟向那女子。面纱女子摆好琉璃瓶,她大眼一抬,岑参便犹如触电,刷的将眼神缩了回来。
“在下从波斯而来。”鹰钩鼻的汉话略生硬,但吐词甚是清晰,不难听懂。
“何谓吞金水?”岑参不再看那女子,假装很正经的询问吞金水。
“这是在下意外发现的一种神物,可以吞噬金银。”鹰钩鼻答道。
岑参没话找话,问道:“这琉璃器里装的便是吞金水?”
“正是。”
“水如何能吞噬金银?莫不是足下的障眼术!”
“非也非也,在下哪里会什么幻术。这真的是能够吞噬金银的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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