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腰牌,岗卒便知这人惹不得!立马放两人上楼去。
上得楼来,那岗楼屋子甚小,最多也就能容纳5人。屋内两人在四下探视,还有一汉子坐在一张小几旁,滋滋有味的品着小酒。
李白亮出腰牌问道:“谁是班头?”
饮酒的汉子见了腰牌,立马站起身来,恭敬道:“在下便是,将军有何吩咐!”
李白沉声问道:“此前一个时辰,从坊西门一共行出多少辆马车?”
李夕有些不解,心里急道:“时间紧迫,直接问他那辆马车朝什么方向去了!”
“不可!贼人敢来劫人,岂能不做周全准备!所以这些岗楼也不见得完全可信。万一被收买,为我们指条错路,那就真找不到五儿了!”李白心里回道。
李夕心里一阵冷汗,要是自己开口,很可能就搞砸了。看来这种与人斗心眼的事,自己还得多学啊!
班头听眼前的这位拿着腰牌的将军言语不善,支支吾吾的回道:
“这……马车来来回回,还真不知道有几辆出坊的。”
李白怒道:“此乃夜归时分,大多车辆都是进坊。出坊车辆如此扎眼,你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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