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宰相张相公之子,张拯。现任右赞善大夫。”李白心里回道。
“张相公?是张九龄!你还认识他?”李夕记得李白到长安之前,张九龄就已经告老还乡,并在家乡病逝了吧!
李白回道:“不算相识。我来长安时张相公已经病故。去岁我来悼唁,倒是与张大夫相识了。”
原来如此。
那边,老丈见了框子里的酒瓶,却是惊道:“这可是白酒坊里的酒?如此珍贵,小老儿可不敢自作主张代大郎收下的。”
这老丈也识得白酒,看来白酒已经成为长安城里家喻户晓的爆款了。
“老丈这就见外了,你家大郎好酒我却是知道的。以前同他喝酒,他就从不与我客气。”李白说着将框子塞与他怀中。
老丈接过框子,连道:“是是!那李翰林也无需与小老儿客气。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李翰林尽管开口。虽然大郎不在家,一般事老朽却是能做主的。”
这老丈倒是精明,一眼就看穿了李白此行并不是简单寻找酒友的。
被看穿来意,李白也不羞臊,正色道:“却有一件小事,白想借两只飞奴一用。”
老乡朗声笑道:“就这事?哈哈,李翰林只管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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