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夕可是记得,历史上的李林甫,靠着诬陷别人造反这一招,在与政敌的交手中可谓百战百胜,从未失手。
“莫非这些守捉郎是敌国雇来的卧底?还有那卢家只怕也是!”李夕又补充道。
“这些守捉郎是不是卧底,那卢家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现在还不得而知。只是这守捉郎一边算计着王韫秀,一边帮姓卢的算计我们的生意,两件事绝非是凑巧碰在一起。他们和卢家应该不是简单的雇佣关系。”
“虽然知道了黑衣人的身份,但还是没有头绪。他们下一步行动是什么,何时对我们动手还是不得而知。”李夕有些无奈道。
李白却是摇头,不以为意道:“头绪还是有的,而且就在眼前。”
“眼前?”李夕心思急转,“王韫秀?你是说用她做诱饵?不行!亏后人还尊你为诗仙。这样利用一个女子,你也太无耻了吧。”
用王大美人做饵,李夕是一万个不同意。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让美人香消玉殒了,那还征服个屁啊。
李白却是淡淡道:“无论你同不同意,她都已经在局中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那些守捉郎再次找上她的时候,也就是我们揭开谜团的机会。”
李夕虽不想承认,但李白说的确实在理。
要想保住王韫秀,唯有做守捉郎身后那只黄雀了。
只是守捉郎在暗,他们在明。想要成为黄雀只怕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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