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参说的简单,李夕却不敢如此肯定。他摇头道:“若是如此那再好不过。就怕他杜甫瞧不上这份行当,一心想要进士、当官!”
毕竟,为皇帝老儿打理内帑生意这种事,相比起儒家思想在文人心中种植了近千年的做官梦想,完全是上不得台面的。所以还需有人做心理疏导才行。
“先生放心,这事交给我。”岑参胸脯拍的佟佟作响,“我与杜甫虽只相识十余日,却已视彼此为知己。待我将先生之谋略告知于他,他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好!那就这么定了。”李夕又转向李宗质道:“宗质你明日拜会一下高将军。请高将军在原来的内帑产业中挑选些信得过的人,授以白酒、精油制作之法。随岑三前往各城上岗,越快越好。”
“是!”
安排完毕,花子、贺子已经备好酒菜。
说来奇怪,好酒如命的李白不但自己不喝,还要阻扰李夕喝。
异常!真他娘异常。
我就不信你一辈子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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