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张九龄的儿子。上次正是去他家借的飞奴!
张拯拱手道:“蒙家父余荫,圣人令我侍奉太子,故而在此。”
“原来如此。上次去府上拜访老丈只说你外出了。倒忘了向他问个明白!升迁贺礼日后一定给张郎补上!”
张拯连连摆手道:“李翰林何须与我客气。上次你送那几瓶好酒,便是再好不过的贺礼了!嗯,太子还在等着李翰林,我们边走边叙吧!”
跟着张拯,一边叙旧,一边从太学殿舍后院绕了一个大圈,然后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再次进入到太学学堂。
不过这次是在学堂的二楼。这二楼设计在学堂讲坛之后,语学堂正厅的屋顶差不多高。如此,这里正好可以看到一楼的讲坛。而学堂里的人却是无法看到二楼。难怪自己搜寻了半天不见太子的踪影,原来在老子背后!
楼下学堂里已悄无声息。想必已经有人宣布‘李白’拉屎不复回,让监生们放课回家去了。
几位年幼的皇子正向端坐在正中的太子行礼,然后慢慢退下。见小太监领着李白过来,他们打量着这个男人,忍不住低声讨论起来:“就是他把孔先生骂到吐血!太好了,明后两日我们应该不用来听学了吧?”
“丰王此言差矣!我看孔先生只怕一个月都缓不过来,我们至少一个月不用来学堂了。”
“那太好了,不如我们明日去打马球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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