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只能作为辅助。”与独孤问俗对坐的一位中年男子说道:“攻心之要,是让对方害怕失去重要的东西。但显然,我们并没有掌控住什么让他们害怕失去的东西。”
独孤问俗微微一笑:“还请平冽将军赐教。”
平冽不冷不热的道:“独孤将军谈判依然可以去,不过是要近距离摸清贼兵火炮的部署。虽然我军也有了火炮,但贼军火炮在城头居高临下,对我们的火炮和抛投器都极具威胁。所以这个很重要。”
“将军说此为辅助,那将军要行何计破敌呢?”独孤问俗问道。
“火炮是我们的秘密武器。据逃回来的士兵说,长安城北防守仗着城高墙厚,兵力较为薄弱。我建议将火炮全部秘密集中到北城。同时在城东城南发起进攻。然后趁贼兵注意力都集中到城东城南,我们再数炮其轰,打破城北的大门并不是难事。”
安禄山微眯着眼,轻轻点头:“此法虽听起来也不甚出奇,但贼兵想来还不知道我们也有火炮了。倒是可以一试。就按此计执行吧。”
………………
数日前,宿州城外,大运河上。
数百艘船只停泊在岸边,一眼望不到头。岸上营帐绵延数里不绝,寥寥炊烟正缓缓升起。
一座豪华的营帐内,英俊的永王正歪躺在自己的坐塌上,手中透明的玻璃杯轻轻晃动,里面是血红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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