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靠外一些牢里的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神色萧索,一看是在这牢里久受摧残。越往里走,被关押者的衣着与精神状态都要稍好一些。行到最里一间的木牢,里面的人衣衫都还整齐,应该是今日关押进来的,涉嫌袭击杨国忠的其他嫌犯了。
来到走道尽头的审讯室,那狱头正指挥着手下,使出十八般手艺审讯着几个赤条条的汉子。什么烙铁、夹棍、针……无所不用。
而那个被炸得血肉模糊的贩奴主则被扔在一堆杂草上。他一动不动的躺着,也不知是否还活着。
狱头见‘李白’进来,忙迎上来笑道:“上锋您怎么下来了。这里污秽,您在上面等着便是。再过片刻,属下便可撬开这些贱民的嘴。”
狱头知道李夕李白是随着杨国忠来的,但不知道李夕李白的具体身份、官职,所以便用了上锋这个称呼。
李夕瞥了他一眼,沉着脸问道:“这几人是什么人?为何只审他们。外面那些人呢?”
狱头点头如捣蒜,连连陪笑道:“这几个都是贩奴行的管事。属下正在审问他们背后的主谋。外面那些都是贩奴行周围的可疑人员。咱们现在人手不足,所以属下先用这几人热热手,吓吓他们的胆子。等下再审他们就容易了。”
李夕看那几个汉子除了惨叫,却是硬撑着不吐一字。如此又硬又忠心的汉子,看来那卢家、或者说他们背后的主人,倒是挺会挑人。
不过即便他们做的再严密,还是被崔九郎那帮三教九流的弟兄摸了个清楚。知己知彼,这才让李夕李白的计划顺利的进展到现在。
李夕点了点头,沉声道:“不要耽搁,两边同时进行。不然让凶手和主谋跑了你可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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