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何情况?”李夕李白跳过寒暄,直接问道。
李泌悲叹一声:“昨日夜里,潼关城门被攻破。只怕几日之后,叛军就要兵临长安城下了。”
“潼关这么不经打?是怎么被攻破的?”他们已经把绕道偷袭的叛军小队团灭了,没想到潼关还是丢了。
“一言难尽。”李泌咽了口唾沫,“前些日,陛下下令命潼关守将出击,结果大败而归。叛军乘势攻城。
听前方消息说叛军使用了一种极可怕的武器。用抛石机抛进城内,在人群上方爆炸。守军死伤无数,出现防守空档。
而此时城内的叛军内应趁机打开了城门。潼关现在应该已经失守了。”
李泌说的可怕武器,应该就是在睢阳出现过的那种抛投火药包的器械了。
而潼关城内的内应必是吉温了。
只是他老早便让李泌、鲁铁匠到了潼关,却为何没有装上火炮。倒让叛军的火力占了上风。
面对李夕李白的这个疑问,年轻气盛的李泌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只因长源与太子殿下相识。而潼关守将却是右相党羽。我们所有计策建议,一概不予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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