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某个在一旁默默走进校门的女孩。
女孩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穿着泳衣,只是一件普普通通汾校服短袖,怀里抱着一只黑猫,身材曲线诱人,皮肤生得雪白,眼睛就像一颗大大的红水晶,只是脸上如同玄冰一样面无表情,里里外外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门口那个男生捅了捅旁边死党的肚子,这帮男生一看见女孩走过眼睛不约而同地亮了亮,只是看见她没穿泳衣之后便是免不了一阵失望。
那个女孩在东部大学里面是个名人,出名到什么程度,出名到连隔壁西部大学南部大学都传着她的名号。
樱井家第一继承人,樱井集团年纪最轻的总行政经理,东部大学校花榜霸榜一年的天子号美人,这几个光环金灿灿,看一眼都要被闪成白内障。
只是从她入学到现在一年多,冷冰冰地劝退了不少蠢蠢欲动的癞蛤蟆,就好像一朵带刺还带毒的玫瑰,家里背景要是没几斤几两,连她方圆五米都不敢靠近。
整个学校,似乎只有她一个正常人了吧?其他的不是在拿着水枪对射就是晒太阳浴。
女孩很少来学校,一般都是在公司处理业务,好让自己在公司完成继承人的过渡,但是最近和母亲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眼看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索性就来学校逛一逛。
那股满满的青春气息和女孩格格不入,她就像一个局外人,在电视外头看着里面的人嘻哈打闹,自己却只能默默地看着。
走着走着,女孩看见了一个很熟悉,很熟悉的背影,那个人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她梦里,摸着她的头,揉着她的头发,苍白的手递给她一朵血红的玫瑰,只是每次到最后梦里的那个人都会消失,伸手碰不到,抬手摸不着,天人永隔。
那个男孩穿了一身廉价的休闲装,脸色木榆,一头长长的刘海下长着一张干净的脸,虽然他的眼睛藏在刘海后面,但是目光透着发丛却特别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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