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邢月和逆瑜合体过后,两人之间好像有了一条看不见的线,不论多远都连在一起,那种感觉很奇妙,但是以后会有什么副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候逆瑜的手机震了一下,自动弹出一条消息,是来催逆瑜交作业的。逆瑜本能地想拉进回收站,但是眼睛余光看见了那台角落的打字机,他想了想,然后拿出一张白纸,上墨,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打起字来,主题是《社会犯罪与犯罪心理》,例子正是布鲁斯一家的悲剧。
邢月在逆瑜身后,忽然有一种想搂住逆瑜的冲动,自从上次擂台事件之后邢月时常会有一种冲动,那种冲动每次她回过神来都会让她感到荒唐。
然后她真的搂住了逆瑜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气。
逆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古井无波,“累了吗?累了的话可以去睡一会。”
邢月摇了摇头,却没有放手。
逆瑜也没怎么理她,自顾自地在打着自己入学以来打算交的第一份作业。但是楼下的楚长槿却看在眼里,她撇撇嘴,不禁想起了那个金色双马尾小萝莉,你说他俩连女儿都有了,在怎么也不算过分吧?
然后邢月就这么趴在逆瑜背上睡着了,像一摊泥,想甩就粘在身上,不想甩又摇摇欲坠,像极了逆瑜第一次背酒鬼回家的时候。书店的藤蔓自然而然地伸了过来,把邢月扒了下来,织了一张吊床让邢月睡在了上面。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百米之外有两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拿着望远镜,正朝着紫罗兰书店的方向瞅。
“阿狸,楚长槿那个傻子你可以先放一放,到时候你去勾引逆瑜,咱们拆了大灰狼再说。楚长槿太呆,不足为惧。”樱井汐露拿着望远镜道:“这娘们深藏不露啊,都发展到这关系了,楚长槿那呆货也不知道是怎么防守的,怎么在眼皮子底下搞起来都不骂上一句。”
阿狸也拿着同款望远镜,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个留着刘海的年轻人,“哟,长得挺不错啊,是个小白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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