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当!”
“啊啊啊啊啊!八嘎!”
“斯捏!八嘎呀路!”
不少动作快的酒客已经爬了出去,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还没爬出去的,然后几颗子弹飞过,好几个不作不死的酒客躺在了地上,脑壳被开了个洞。
逆瑜里门口还很远,大概十多二十米左右吧,爬是不可能爬出去了,不过这块铁制的牌子质量真的好,现在上面已经锨了几颗黄铜弹头了,还被劈了几刀,但这块牌子依然坚挺。
现在逆瑜就缩在吧台下面的一个小角落里,牌子挡住了整个正面,这个时候逆瑜心里居然还生出了几分怪异的安全感,就好像在暴风雨的夜里躲进了一个码头附近的小渔船,任由外面风吹雨打,唯吾一铁牌挡身前,足矣!
这时,一个刚躺尸的黑帮小弟倒下了,刚好躺在了逆瑜的那块铁牌上面,逆瑜只觉得牌子突然一重,一股热腾腾的暖流滴在了自己的脸上。
逆瑜用手沾了沾,是血迹。
他有点恶心地撇撇嘴,从口袋里面拿出湿纸巾擦了擦,随手往外面一丢,刚好丢在了赤鬼脚下,赤鬼脚下一滑,摔了一跤。
在离逆瑜有差不多十米左右的另一个吧台,那个穿着紧致西装的短发女人依然在吧台上喝着酒,仿佛周围的喊打喊杀与她丝毫不相干,提起透明的酒杯,扬起头一口喝完。
吧台的酒保已经在地上嗝屁了,没人给她添酒,她就自顾自地从身边拿起一瓶最贵的,往自己的杯子里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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