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瑜一下子突然变得自信起来了,把面前的威士忌挪到一边,从地上捡起一瓶葡萄汁和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怎么是你啊,他们叫你恶犬是怎么回事?”逆瑜喝了一口果汁,问道。
邢月皱了皱眉,把逆瑜手里地那瓶果汁抢了过来,随手一丢“哐”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这里是酒吧,不是果汁吧。”
然后她又把那杯威士忌挪到了你逆瑜面前。
逆瑜看了看那杯威士忌,又看了看邢月微微发红的脸颊。
哦,她醉了啊。
“没什么,就是他们三会众的老大,都是被我从小打到大的而已。”邢月又喝了一口。
逆瑜在想,自己会不会第二天就要被黑麻袋套住脑袋,然后绑几个实心石头沉进大江底下。
原因是:他知道的好像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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