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小子会聪明一点,结果居然蠢到往人少的地方走,哈哈哈。”那个蓝毛甩着耳朵上吊着的金属链子,哈哈哈地道。
逆瑜背着邢月无奈地耸耸肩,“其实什么地方都差不多,你们就是当街脱下裤子互相亲吻起来,路人估计也会当作看不见。”
黄毛笑了,“那你跑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啊?”
蓝毛看了看邢月那张通红的脸蛋,比划了一下匕首,道,“老黄,我看他背上那女人是个极品哎。”
“当然是先抢完他的钱,然后把那女的干一顿再还给他啦,哈哈哈哈哈。”黄毛笑道。
逆瑜看着这俩弱智,摇了摇头.。
三会众的混混有老大约束,不敢动邢月,那就说明了这俩人是连门都入不了的杂鱼货色,呸,真是脏了自己的手啊。
“你们难道就没有想到一种可能吗?”逆瑜背着邢月,淡蓝色的瞳孔淡淡地望了俩混混一眼,“到这个鬼地方来,不是为了方便你们,而是为了方便我,懂吗?”
俩人的身后,一朵黑色的玫瑰悄悄地拔高,缓缓变大,然后对着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俩人张开了血盆大口。
“唰!”布满荆棘的枝条一瞬间把两个人捆住,四手四脚被枝条拉开形成一个大字型。
“你们不在乎脸皮,但我在乎啊。”逆瑜一步一步地从两个人中间走了过去,“毕竟我是个背景清白的小良民啊,弄脏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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