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电话的另一头并不是楚长槿的声音,而是一道冷的可以结出冰渣,语气里面带着一点厌恶的女声。
“你就是逆瑜吗?”那个女人冷冷地问道。
逆瑜看了看手机上面备注,不是楚长槿,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他皱着眉说道:“声音这么冲,内分泌失调吗?”
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逆瑜拉开了身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吹风机,一边吹着校服上面的灰尘,一边拿着手机说道:“现在广告营销都这么嚣张了吗?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吧。”
逆瑜明显听见了对方深呼吸的声音,似乎在憋了一股气,调整了好一会才说道:“你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你离楚长槿有多远滚多远,年轻人就应该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逆瑜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的那串数字,“.........”
逆瑜摇了摇头,“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挂了。”
对面那个女人道:“怎么,想死赖着不松手?”
逆瑜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面,自己就哼着小曲,开始捣鼓起那件黑色校服。那件校服穿起来是真的麻烦,从领带到内衬,再从内衬到马甲,每一个细节都要求一丝不苟,逆瑜甚至想问问发明西装的那个神经病是不是有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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