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主角的两个当事人根本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这俩此时还在某个不知名的私人小诊所里吵着架。
“怎么?你不是很能的吗?单挑阿湿波好牛逼啊,现在怎么躺病床上了?”
“你还有脸说我,你不也一样躺着吗?不过说实话,确实有想过后果。”
“那你还上去和它打?”
“后果就是某人软踏踏地被提在手里被一刀抹了脖子。”
“。。。”
逆瑜坐在病床上耸了耸肩,在他隔壁病床脸色不善的邢月则是被气得憋红了脸。两人穿着同一款式的病号服,额头上同一个地方缠着绷带,右手手背也是同一个地方都贴着纱布。
两个人融合的一瞬间,直接把原本濒死状态的逆瑜从鬼门里面拉回来,逆瑜原本受的伤不见了,胸口那个恐怖的伤口也没有的,然后身体状态直接和邢月同步到一块了,于是导致俩人受得伤一模一样。
更恐怖的是,融合过程中逆瑜甚至感觉到了邢月似乎来了亲戚,一个十九岁大男孩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女人来亲戚时的感觉,这让他不禁起了一层疙瘩。
邢月也差不多,她也能感受到逆瑜所感,也可以听到逆瑜所想,甚至可以回忆起逆瑜昨天晚上看的小黄书的准确内容,,,,,,
这些两人各自心怀鬼胎,藏着掖着没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