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没说实话,他把身份藏起来,仅仅只是为了找他哥更加方便一点而已。
“我看你别说是半日了,就是一整天也没什么事情干,还好意思说出来。”邢月摇了摇头,“真搞不懂你为什么没有被饿死。”
“简单,找富婆包养就行了。”
“比如楚长槿是吧?”
“.........”
邢月算是看清逆瑜了,这家伙就是一条咸鱼,给他翻身都不愿意动的那种。
逆瑜随手丢掉苹果核,“出来这么大件事,悬案组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办?挑衅探员,故意伤人,蔑视执法权威,悬案组已经出面和黑市老大交涉了,拳场老板估计要把牢底做穿,不过按黑市的做法来看,可能会推一只替罪羊出来,这事说不准。你那张证件有问题,所以我没有把你的事情上报,就说你只是个普通群众。”
逆瑜点点头,说着他从病号服口袋里面掏出了三张卡牌,一张是“愚者”,一张是“沉默的羔羊”,还有一张是阿湿波的“钢铁人”。
说实话,逆瑜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张“钢铁人”会出现在自己身上,自己被送过来诊所时身上明明没有卡牌的,结果一醒来摸了摸口袋就发现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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