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月当了快两年悬案组探员了,她当然知道这一刀刺穿的是逆瑜的心脏,但她还是不甘心地捂着逆瑜的伤口,好像只要她不松手逆瑜就不会离开她似的,死死地捂着。
没人注意到,那张印着羔羊图案的卡牌缓缓地从邢月的衣袋里面滑落,落在了逆瑜流下的那摊血迹中,缓缓地沉了下去。
旁边不远处的黑枝抖了抖身上那件纤尘不染的燕尾服,一步一步地走到逆瑜旁边,没有人可以看见他,也没有人可以触碰得到他,就连端着盘子经过的服务生都是直直地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仿佛黑枝的存在就是一个幻觉一般。
又或者,他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世上。
他蹲了下来,看着焦急无措的邢月,又看了看邢月怀里的逆瑜,随后他失笑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可以听得见我说话,逆瑜。”黑枝拿出“愚者”卡牌在逆瑜面前晃了晃,“虽然身体机能已经在衰竭了,但是脑子还在活跃状态,我到现在还没消失就是最好的例子,你说是吧?逆瑜?”
“毕竟你死了我也不能独活,多半是要跟着你一起下地狱的。”
逆瑜没法说话,也没有办法回应黑枝,但是黑枝丝毫没有感到尴尬,双手撑着下巴依然在自说自话:“有时候啊,吃点亏也不是什么坏事。你看,这个故事就告诉我们,千万不要把背后留给敌人,哪怕对方是死人。”
“听到了吗逆瑜?这个可是人生哲理啊,说不定你以后会受用一辈子呢。”
“这一次的大意只是自己的心脏被捅了一刀,但是下一次估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伤的不是你,而是你身边的人了。你想想楚长槿被那只猥琐怪物一刀捅穿的情景,啧啧啧,到那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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