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节车厢的首尾是相通的吗?
蹦带人缓缓转身,手里拿着电锯,没有理会逆瑜呆滞的目光,巨大无比的电锯发出着咔嚓咔嚓等等声音,缓缓举了起来。
逆瑜一脚蹬向蹦带人,可是刚触碰到绷带人的一瞬间整个人仿佛遭受雷击,全身痛苦无比。电锯刷的一声落下,门也被逆瑜关上了,电锯和生锈金属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规则四,逃亡者不得做出任何攻击举动。逃亡者一次违规,三次违规判负。”
逆瑜捂着腹部,吐了一口血出来,他撇了撇嘴。
这也算是攻击吗?而且这个游戏似乎没有时限,那逃亡者赢的标准是什么?
逆瑜摸了摸嘴角的血迹,咧起嘴笑了笑,“这么说,我就是逃亡者的意思咯。”
铁门被电锯锯开,绷带人毫不犹豫地一甩电锯,逆瑜俯身一闪,双手一抓绷带人身上的衣服,硬是扯下了两块布料,双拳用布料一包,一记直拳重重地砸在了绷带人的面门上。
逆瑜只感觉到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一块木板上面,质感很脆,像是已经风化已久的头骨。
只见绷带人整个面部塌陷了一大块,踉踉跄跄地退后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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