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逆瑜腿脚功夫并不差,以前他哥哥就参加过散打,他哥的本事逆瑜不敢说学了七八分,但是五六分还有有的,但是即便是如此面对眼前这个蹦带人实在有些棘手。
看上去这个鬼东西似乎不是人类,正常人怎么可能被一拳打塌面骨?逆瑜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打架技巧还可以,腿脚力量可上不了台面,邢月那头母狗一根指头差不多就可以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就算真的可以一拳打烂着绷带人的头骨,可是绷带人还可以站起来,这就有些恐怖了。
脑浆都流了一地,这个绷带人还在拉动着老旧电锯的绳子,朝着逆瑜逼近。
逆瑜一边后退,一边看了看满手粘液的双拳,这些粘液似乎有腐蚀性,还有一点香料和防腐剂的成分,这不禁让逆瑜想到了旧时代那种古埃及木乃伊,把内脏挖出来,把尸体经过处理后裹上用香料和防腐剂浸泡过的绷带,千年不烂。
但是这个绷带人很明显脸部就已经烂掉,不知道是不是个伪劣产品。
脚边树木破开了列车的地板,在逆瑜面前组成了一面墙,绷带人用电锯锯了一会见没有效果,便一甩手,一摊粘液被甩到了树木上面,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打火机,一瞬间轰的一声粘液瞬间爆炸,把逆瑜和绷带人都炸飞了出去。
因为列车车厢是首尾相连的,长达50米的车厢逆瑜逃跑空间非常有限,绷带人当即爬了起来,扭曲着身体朝着逆瑜飞速奔跑,高速转动的电锯在列车地板上面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痕迹,眼前这个绷带人就好像丧尸,什么也不管不顾,连栏杆都被割断了好几根。
绷带人面前就是燃烧的火焰,直直地冲进了火焰当中,身上却没有燃起一丝明火,只是黑色的烟雾不停地从绷带缝隙之间溢出,像是烧焦的塑料一样,散发着刺鼻恶臭。
逆瑜微微一个侧身,电锯离他的脸颊只有两厘米擦过,然后双手抓着别的人的衣服,腿下轻轻一拌,直接把绷带人甩了一个仰面朝天。
说出来可能不太信,逆瑜他哥打的是黑市散打,用的是传统的太极和永春,没错,他哥就拿这俩东西打到黑市那帮子粗糙大汉哭爹喊娘。他说逆瑜身子弱,什么虎行螳螂,什么洪拳泰山,对逆瑜来说通通都是扯淡,唯有四两拨千斤才是逆瑜最佳选择,事实上逆瑜的四两拨千斤学的也不到家,不然打阿湿波那会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可阿湿波打不了,但是单单是打个绷带人的话,不得不说这半吊子太极还是有点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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