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瑜收到信息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多,电话是邢月打过来的,里面说了什么逆瑜也不怎么记得,反正他只知道有一个人死了,叫幸村大井。
仿佛在汹涌的潮浪中挣脱出来,一瞬间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逆瑜的咽喉,窒息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逆瑜赶紧翻开了被子,朝着电话里吼道:“你说什么?”
一头的邢月被逆瑜吓了一跳,看了看窗外的夜景,又喝了一口酒,“我说,幸村大井死了,在澳洲的一间酒店里面上吊自杀了。”
“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逆瑜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有人匿名给当地警察局打了电话。”
逆瑜愣了一下,脸色一瞬间凝重起来,“这是个警告。”
其实和幸村大井的第一次见面逆瑜就知道了,幸村大井其实是一个非常执着并且重义的人,那种顽固夸张到什么程度,就好比愚公移山,明知横移泰山会牺牲好几代人光阴岁月,而这换来的仅仅只是一丢丢行路带来的方便,就这愚公也毫不犹豫地命令后代把泰山给移了,这就是执着。
重义却不重情,所以当初逆瑜和幸村大井见面时,那个老男人依然孑然一身,身边一个女伴也没有四处游荡。
现在他死了,逆瑜猜测幸村大井应该是走了一步险棋,用自己的命赌了一把,他死了却不意味着他赌输了,恰恰相反是他赌赢了,所以他才死了。
“警告?”
“他们为什么杀幸村大井?因为幸村大井是一个信号,他的目的是给所有调查这个案子的人的一个警告,是在变相告诉我们,查下去会死。同时也意味着,幸村大井抓到了他的狐狸尾巴,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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