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名讳苏玄牝,是苏家一帮子小孩最为害怕的长者,比作为族长的苏长生更不招小孩待见。苏若水此话一出,底下一片抽气声,其他众人害怕极了,生怕两打架的神仙波及到他们这些凡人。
只见苏老夫子持着七寸余长的戒尺,步步生风、颤颤巍巍的快步走到苏若水面前今,“伸出你的手来,今天老夫就先给你上一课什么叫尊师重道,什么叫敬老尊贤?族长之前交代的时候我还觉得小小年纪,谈何妖孽,现在看来如此不明礼教之人,确实应该好好管教。”说完便毫不留情的把戒尺抽在苏若水的手心。
“等我以后当了族长,一定把你这个老顽固逐出家门,让你老无所依,孤苦伶仃。”挨了打的苏若水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大逆不道的意淫他爹身后的事,不知道苏族长知道了会不会让他这顿打来得更猛烈一些?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夫子您若觉得我说的没有道理,您大可反驳我,可您这样恼羞成怒,是不是证明您也觉得我说得在理,有损您作为师者的面子?”
苏老夫子见苏若水挨了打依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给我滚到墙边面壁思过去,没有想好你的错处,就不要坐着上课了。”
“夫子,你要正视您自己,并不是年长就可以为师,学问这东西,可能还分有没有天分的。”
苏若水见火候差不多了,撂下最后一句话,便默默的站到后面的墙角面壁去了。
这一世,苏若水只愿随心所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后老夫子便不愿招惹他了,当然他也不会主动招惹别人。
而后,苏若水雕了个跟他高矮胖瘦差不多样子的人偶,穿上跟他一样的衣服,偷偷放在教习室的桌子底下。开始上课之前就放到后面墙角代替他站着,自己则偷偷摸出去惹是生非,偏偏又因为有替身在教室顶着,惹了事还不被怀疑,足足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如鱼得水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大忙人苏长生族长终于抽出时间去族学准备看看他在那儿受教育的儿子是不是有所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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