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现在自己也在这儿,不可能自掘坟墓的,再说了,那个跟你一路的小姑娘收拾那狗官的手段虽然幼稚,但足够解气,要不然我才不会趟这趟浑水帮你们呢?”黑衣人看了看屋外“不行,我真得走了,你也找个地方先躲着,等事情过了记得介绍我认识一下那个有趣的小姑娘!”
说完便摸到窗边,翻了出去。担心流倾月一个人出事,苏若水也连忙翻窗出去了,借着黑夜的掩护,顺利的摸回之前躲藏的地窖。
“若水哥哥,你可回来了,刚刚有官兵路过,吓死我了!”
本来躲着没动静的流倾月看见回来的是苏若水,连忙跳起来拉着他的衣袖。
“嘘,小点声,你想把人引过来吗?”
“啊,嘘,我小声的说了,若水哥哥,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没有?”
“收获,应该是有的。”
苏若水在回来的路上才有点反应过来,那个黑衣人或许是一方势力,但应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只是碰巧看到了流倾月整人这件事,自己刚刚确实有点惊弓之鸟反应过度了。
苏若水觉得自己这一世可能跟这地窖犯冲,每一次都没什么好事。
据说王县令落马的那天陈仓县的百姓兴奋得自发放鞭炮庆祝,而王县令乃至整个陇西王家都不知道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何人。一个区区县令倒也未能给王家这样的世代大族有什么大的印象,但对整个陈仓百姓来说青天大老爷那就是天,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天,一个贪官带来的影响却不是简单换人就能轻松祛除的。
据说新来的县令姓唐,是去年的新科进士,赈灾济贫、劝课农桑、兴修水利需要被他做的事还很多,苏若水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只是这山河多病,绝不是换一两个官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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