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少年摆了摆右手,“你有难处,你不想说,本王也不想为难你!”少年边朝宫门里走去边说,“在车上等本王下早朝。”少年越走越模糊的背影隐入宫墙前把这句对马夫的吩咐送了出去。
“唉!”验腰牌的禁卫军看着大人物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口齿吐出一道无可奈何的叹息,摇了摇头,回到原位重新站定继续担负那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护门职责。
锐京,金碧辉煌的金銮殿。
文官身穿紫金色官服,武官身套紫金色铠甲,衣着特色泾渭分明分两队站立在大殿上,他们的前后距离均匀,立在原地纹丝不动。有的人眼观鼻,鼻观心,老神在在;有的人摇头晃脑,心底打着自个的小算盘;有的人神色庄严、肃穆,不苟言笑!在两排队列的中间处布放着三个距离均匀的紫金色烟炉,袅袅青烟正从初生婴儿手指般大小的孔洞透过炉盖冉冉升起,无声无息地飘向大殿的每一个角落;烟炉的正上方嵌着雄浑大气的紫金色蟠龙藻,藻中央雕刻着一个漆金涂紫、栩栩如生的龙首,龙首上张开的龙眼反着幽光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穹顶下的文武百官、王侯将相,乃至九五之尊,一股威严的气息,霸道的气势无时无刻不在殿内、空气中往下压迫。万千百姓赋予的官位,乃至君位都应钦崇天道,以永保天命。天位艰哉!
金銮殿的深处在地面升起五级台阶,台阶上方中央处放着一把漆金涂紫的宽大椅子,其上正端坐着当今锐国皇帝_一位身穿紫金色龙袍,留着两撇短须,面容冷俊,广额高鼻,年约四十开外的中年男人。龙椅的后方竖着一方雕刻日、月、山岳、江河、飞禽、走兽等图案且描金绘紫的巨大屏风,龙椅与玉屏之间站立两个身躯颀长、面容奇俊的妙龄女子正不急不缓摇着蒲扇。享乐如此惬意,反射世人流传甚广的褒贬之语:“天家无亲情!”让人唏嘘不已,感慨不止!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一位面容白皙的太监从龙椅旁走到台阶边缘,左手抓住拂尘柄把在眼前一甩扯着阴柔的嗓音嚷道。
“臣有奏,”一位高大魁梧、面如古铜的中年男人身套铠甲应道,他走出队伍,朝前一揖,扭头便环视一圈,抬头挺胸嗓门洪亮接着道:“皇上,厉国借去年北疆边境的数百顷草地归属权问题屡次在边境制造摩擦,我国军士与其理论反遭殴打,至今已有数十人被打死,数百十人被打伤,而边境商人、居民中有人被劫掠财货,有人被整村屠尽。朝庭一直没有出面,边境敢怒不感言,怨声载道,臣担忧长期以往下去会酿出民变啊!”“民变?朝庭不一直在安抚?石将军言重啦。”一位身躯颀长、面如冠玉,颌下蓄着一把银灰色长须的老者迈步来到台阶下微微摇摇头道,“你难道想要朝庭出兵打击?”声音抬高了几分,“大锐建国不足百年,与民休养生息的时间不足五十年;厉国不谈,与锐国东部边境接壤的汐国因为接壤处发现的五座金矿便闹腾出许多不愉快。出兵牵一发动全身!”话到此,脸色显出几分愠怒,长须一擞一擞。
“父皇,儿臣有个建议,”一位束发头戴金丝冠,腰缠夜明珠腰带的锦衣少年出列迈步来到台阶前、老者的身边作揖道,“你说。”一道带着厚重威压的沉稳男声在大殿之上升起,众臣的神情为之一肃,连忙停住胡思乱想侧耳倾听,“对厉国,锐国一方面发国书有理有据斥责其不耻之举,一方面厉兵秣马做战争动员,让他们看一看锐国的容忍底线,先礼后兵;对汐国,锐国效仿前代派遣有分量的皇子出使一年,主动缓和邻居关系。”少年在大殿上吐沫横飞,声情并茂侃侃而谈。
大殿上响起一阵附和之声。
“二皇子_重王殿下说得有利!软硬兼施,文武齐下必能收到奇效。”站在中间的老者抚须赞扬道。
“派谁出使?”锐国皇帝出言一锤定音把这个方案确定下来啦。大殿上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之声。“锐国聂家皇子全都来到大殿上了?”威严的沉稳男声在大殿之上再次升起,群臣顿时噤若寒蝉,大殿上落针可闻!
“二皇子_重王聂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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