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留下,你们可以走了。”灰影面无表情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独眼老人愤道,“你是‘落秋’岛的岛主,老夫是‘镇浪’岛的岛主,亦是一岛之主,咱们的身份可是平起平坐,‘镇浪’岛的战力较‘落秋’岛亦不遑多让!”独眼老人振振有词道。
“黎老怪,以你那三流的拳脚可是打不过我的;而且,你的宝贝孙儿受的伤可不轻,需时间尽快去疗伤,你与我打斗而耽误的宝贵时间可是会让他有生命之危啊!你不怜惜他的小命?”灰影风轻云淡道。
“咯,咯…”近乎嘲讽的戏谑之声在耳畔缭绕,独眼老人的口齿挤出磨牙的嘶哑声,“大船被你…留下,我们…怎么走?”
“大船的旁边不是还有三艘小的船?”灰影耐心解惑道。
“我们…走!”独眼老人从口齿挤出这句让他感觉无比屈辱的话,随即抱起怀中的脸色无比苍白的人儿走到海盗船的甲板边缘处,扭头往身后环视一圈,“公孙先生抱着昏迷的聂空,敌我双方横七竖八留在‘锐武’号官船上的尸体,灰影怀抱双手在甲板上旁若无人般好整以暇地吹着清风……”等场景映入他的左眼帘,“花逐天,我_黎纵把今天这笔帐给你,给‘落秋’岛记在心里啦。”独眼老人喃着愤愤不平的声音往前纵身一跃,银红色身影消失在海盗船甲板上。余下活着的海盗炮灰见到首领的动作不敢迟疑丝毫,手忙脚乱地从“锐武”号甲板处搭绳跳下官船乘上小船,紧随在独眼老人所乘的海盗小船的尾后。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山水终有相逢的一天。‘镇浪’岛与‘落秋’岛走着瞧,我黎纵与你花逐天…走着瞧!”咬牙切齿的咆哮声在江风中此起彼伏。
三艘海盗小船的速度极快,转瞬已在百米开外,扑朔迷离的烟霭缓缓隐去他们的身影,“该死的汐国,该死的王八羔犊子!我黎纵把今天的这笔屈辱账也给你们记上了,我与你们走着瞧。”黎纵回头看着身后不远处的若隐若现的巍峨高大的海盗船,念及这次离巢所遭受的损失,气不打一处来。
“所有活着的人登上海盗船,我们出发前往‘落秋’岛。”身穿灰衣的花逐天语气斩钉截铁道。
“锐武”号官船上的水手、舵工、武士闻言皆将目光投向怀抱聂空的公孙先生的身上,脸上的表情迟疑不定。花逐天是“锐武”号的救命恩人,公孙先生是王爷的亲信。
“王爷这次所受之伤不轻,大家听从花老先生的指引,我们去‘落秋’岛先帮王爷疗好伤再启程汐国。”公孙先生附和道。
“踏,踏…”“锐武”号上的人听从指挥齐齐行动起来,搬运伤员、财物去海盗船,船上再次出现一片忙碌的身影。劳累的工作容易让人忘却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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