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石武穆拔出腰间佩剑,遥指对面大喊一声,紫金战阵挟排山倒海之势隆隆进击;“杀”龙赢抽出马脖旁的佩刀,在马上晃荡一圈,刀尖遥指对面,金蓝兵团报必胜之心滚滚冲锋。
一紫一蓝两个恶魔在战场的上空无形降临,两魔驱使麾下双目染血的士卒在一个辽阔的山谷里掀起血雨腥风、刀光剑影。
画面再次变换:山谷的惨烈厮杀落幕啦,不可胜计的尸体横七竖八瘫在战场上,猩红的液体将大地染了一个通透,失去主人的战马在尸山上咴咴悲鸣,落寞而孤独!
“咴”的一道尖响,虚空漆黑一片。聂空缓缓转回头,模糊的视线定定的注视着聂乾,两行热泪挂在他的俊脸上,“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啊!”双肩抖动,嗓音轻颤,我见犹怜。
“信乃立身存世之本!这些都是你轻生、背信弃义的恶果!”聂乾的身影缓缓往来时的方向倒退而去,他伸出右手食指叱骂聂空:“对我的承诺,对朋友的承诺,你全都抛却脑后,你是锐国的罪人,天下的罪人。”余声渐渐减弱,身影渐退渐远,一会儿匿入白光中消失不见。
“我不是罪人!”双目一片白芒,口齿嗫嚅,“我不是罪人!”口齿猛地朝虚空咆哮一声,声嘶力竭,几乎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嗯!”公孙易感觉手掌被人拉扯一下,神经一个激灵。他睁大双目往锦榻上的少年看去,只见光洁的前额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子,苍白的双唇裂开一些,左手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动。
“不是错觉,真的不是错觉,昏睡了一个月的小主子真的复活啦,”公孙易在心底如此呐喊着,脸上的表情悲喜交加,难掩心底的激荡。很快的,他冷静下来,口齿唠叨:“小主子睡了一个月,身体一定虚弱的紧,应该进食一些滋补的东西!我现在先去准备好,小主子醒来便能吃啦!”说干便干,站起身,离了卧室。
小道上,一阵香氛从前面悠悠飘来,似曾相熟的感觉往脑海投上一颗小石子,一圈圈涟漪荡漾开去,少年茫然的抬起头,目光探视前方。
“儿!”一声相熟的呼唤在耳边敲响,聂空的心底掀起一个激灵。只见一位身穿白衣、双目环睁的妇人从前面轻轻飘来,双脚并不占地。
“娘!”惊呼一声,聂空从地上挣扎的站起身来,快步跑上去,一溜烟便来到妇人的跟前。“娘,真的是娘?娘不是在锐国?娘怎么会在这里呢?”聂空连珠炮似的一阵征询,因为激动,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头萦绕的悲伤被驱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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