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橘黄色的朝阳在东边冉冉升起,汐京的居民开始忙活如往常一般无二的生存活动。
英王府,聂空养伤的居室早已人去室空,只余一个香炉安放在其中,正在袅袅的往外吞吐着丝丝拉拉的青烟。此时的聂空在哪里呢
镜头转移,公孙先生推着上半身纠缠着绷带而坐在手动推车上的聂空漫步在王府的花园里。几个上了年纪的女园丁正在修饰着花花草草。注意到聂空主仆的到来,她们不由停住手中的动作,微微颔首示意。
“公子,你受的伤可不轻的,可要注意好好休养呀!”一位拥有和蔼面容的女园丁道。
“公子年纪不大,比较我家里的那个孙儿亦大不了多少呀。那些海盗居然能够下起狠手来,那些天杀的真该挨千刀,天打雷劈!”一位脾性有些暴躁的女园丁愤愤不平道。
花园里的其余园丁见到有人打开了话匝子,七嘴八舌,开始议论起来。
聂空闻着耳边的碎语,孤寂的心田如同被灌注进来一股清泉,干旱悄然融化,温暖不经意间波澜起伏,汹涌澎湃。奄奄一息的心苗受到清冽的滋润重新焕发了生机,欣欣向阳
善人语,暖三秋;恶人言,寒九冬!
“谢谢各位姐姐的关怀,聂空在此给各位姐姐致谢啦!”聂空坐在手推车上,神情肃穆,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上身前倾,头颅缓缓伏低,向前鞠了一个三十度的躬。
看见聂空的动静,几个园丁停止了议论,她们抿了抿嘴唇,半晌无言。
公孙看着主子的后背,内心一阵翻江倒海,思绪激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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