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有三个教室。
江魅变换姿势,趴在一张拼接的临时按摩床上,承受着江沅的死亡指压,旁边还发出一声怪叫——哎呀哎呀!
江沅笑道:“刚才有人还说自己不怕痛,现在怎么样了?”
手指驱散了筋骨内淤积的血液,江魅全身酥软,趴在桌子上连眼皮都睁不开,懒洋洋地道:“这不能怪我,要怪也是你这个指法太给力,又疼又爽...比我爷爷按的舒服好几倍,以后你能不能经常给我按啊?还是把这套功夫教给我?”江沅道:“你想学,我当然能教。
但我的建议是,你最好现在把精力都放在学习和武艺上,一个人的精力有限,能学好一两样东西很好。
其实并非每个人都像我这样优秀。”
“你脸皮真厚,怎么会这么夸耀自己?“
“我说事实!这怎么会是夸耀呢?”
江魅道:“我不喜欢学习,厌倦了,练习这个不用你说,我每天早上四点起床跑二十公里,这个习惯已经坚持了好多年了,呵欠...好困啊。”
“睡觉吧,我去食堂给你打饭,下午有比赛呢。”
江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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