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头一天胡哥批评我不该上班,于是我决定不再犯傻,给任总发信息请了假,并且自作聪明的认为:打电话还要寒暄废话,发信息你爱回不回,没看见也不赖我。
然而自作聪明的唯一表象就是“傻”,任总杳无音信,反而让我着了慌。
我在这边揣测:他到底是懒得回,还是没看到,还是借坡下驴把我扫地出门了?
这条短信好像发给女士的求爱信,等对方回复等得焦躁异常。
在家强行忍了两天,做梦都是任总回信息。
这天一早,我顾不得胡哥和任总是否还会捉弄我,先去医院换了药,早早来到会所。
任总正闲情逸致的观赏院子里的果树,看到我不再包着纱布,头发也剪了,说:“留短发显得精神。”
我怀着鬼胎,不知他怎么如此从容,试探他说:“伤口增大了,医院给剃的。”实则碰瓷当天已经剃了,我只想听听他怎么解释胡哥抠我那一下。
他神情自然的说:“客人吃的水果是咱们自己树上结的。”脸上没有做作之态。
他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虽恼恨他,也不好再多说,与他相安无事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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