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说等伤口长好后做了鉴定再处理。昨天是周末,负责的大夫休息,我打算先来公司报个到,和任总请假后再去医院。”
胡哥说:“什么样了还来点卯,缺心眼吧。”他想了想说:“嗯...还没去...你过来我看看。”
我依言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他站起身,把自己的椅子往后踢了踢,腾个地方。背着手绕着我脑袋瞧了一圈儿。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只觉头顶的目光像两道射线,灼得我头皮发麻。
忽然他在我伤口最近的位置停住,一只手摆弄了一下我的脑袋,观察着位置合适了,开始揭我的纱布。
我如坐针毡,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低着头一动不敢动。用余光瞟了眼任总,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一口一口嘬着烟。
直到胡哥把我的纱布揭完,我都没敢作声。
他在我的伤口比划来比划去,比划得差不多了,“嗯”了一声,似乎在确定什么。再次扶正了我的脑袋,左手五根手指像五把钢钩固定住我的头,右手游弋在我的伤口附近,跟我说:“别动。”
他要干什么?我刚想询问,突然,他特别用力的抠了一下我的伤口。
我早就发现他留着半寸来长的指甲,这时抠我的脑袋犹如一把锋利的小刀猛地划过,疼得我一激灵,大叫了声。要不是他按得紧,我绝对能蹦两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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