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东西说:“咱们去公平秤称一下。”
他极不耐烦:“走吧,不是吹,我这双手掂分量是一绝,几乎可以说是为了吃这行饭生的。”说着递给我一捆葱:“五斤!一钱也不少!”
路上我故意没给他烟,他哼着小曲儿也没在意。到了会所我假装想起:“烟还没给你呢。”
他脸一红:“我没好意思管你要,以为你小子要贪污呢。哈哈。”
我们把东西提到后厨。任总正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跟领导检查工作似的四处看。
肖经理满脸堆笑,忙把东西放下,紧握着中年男人的手说:“胡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我打量了眼胡哥,头发短短的十分利落,个头不高,皮肤黝黑沧桑,双目炯炯有神,透着冷漠的神色,让人望而生畏。
他简单的和肖经理握了手,胡哥又把双手负到背后,目光四处游走:“嗯,来看看。”
我从内心厌恶肖经理阴晴不定,成心想给他难堪,直接把葱往秤上一扔,果真不出我所料,竟然只有四斤半。
我说:“肖经理你看,这葱缺了半斤!”
肖经理满脸尴尬:“真的吗?我看看...”他跟医生看病童似的把葱来回摆弄。其实他颠来倒去再怎么看,那串数字哪里会变?
我看着他哑口无言的德性,心里偷笑,说:“这商家太缺德了,你天天去他那里买,这么信任他,他竟然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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