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怎么了。”
“我不知道您跟老板什么关系,明说吧,您老板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我们以为会所里车挺多,肯定能给我们带来不少生意,没想到每次司机来洗车,全是自己掏钱,老板不管付钱。那人家哪儿干呐,为了这事好几个司机都不干了。老板还埋怨人家不给他洗车呢。”
我念叨句:“不至于吧。”
小工笑了:“不至于?您这个车明明是个730,老板为了装样子,愣是把型号标识扣下来换个760。”
我觉得虚伪是人的天性,似乎没什么不能理解,辩解道:“区别又不大,他喜欢这么干,谁也管不着。”
小工撇着嘴笑:“区别不大?价钱差多了!配置和外观也不一样。一般人不注意这些,您接触的全是有钱人,谁能看不出来?看出来了不说出来,不是有点...丢人么。”
他“丢人”二字说得犹豫而声轻,我听着格外刺耳,跟他说:“快擦吧,我还有事。”暗自揣测任总的为人。
擦完车付过钱,小工打趣说:“估计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您了。”
他反而提醒了我,看来我得亲手擦车了。
回到会所,肖经理正找宝马车陪任总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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