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头不肯丢了这棵摇钱树,忙说:“富总富总,是这个道理!我工作可以不要,可不能没你这个朋友。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拔根毛都比我的腰粗。既然咱俩是朋友,你必须得帮我。”“必须”两字重而悠长。
面对滑头的无赖,小富不好一口回绝,犹豫的说:“只是...”
滑头贱声贱气的说:“只是不想帮我吧?”
小富摇头说:“不是...”
二子说:“什么只是不是的,愿意帮就帮,不帮拉倒,给他个痛快话。”他并非想帮滑头说话,就是觉得让人难堪会很好玩儿。
二子帮了滑头一把,无形推了我一把,我说:“你们听小富说完不行?”
“小富”的名字犹如法宝,两个人瞬间安静下来。
小富说:“我的企业各个部门专业性比较强,如果你的专业不对口,恐怕耽误了你。”
滑头说:“不怕不怕!我学的东西你都知道,刚才听你说你公司那些事,我觉得有几个工作我是可以干的,你看着安排吧,能让我有立锥之地我就谢天谢地了!”
小富才知这家伙一见面装作闲聊,其实是给自己下套呢,说:“我们企业制度比较严格,就算我给你硬安排到我企业里,也要从基层干起。那都是年轻人干的活儿,工资不太高,恐怕伤你自尊,咱们弟兄之间面子上不好看。”
小富很明显是在推托,一般要脸的人就会知难而退。
可滑头恰恰是不要脸的人,说:“我都困难到这份儿上了,还要什么自尊?况且和年轻人打成一片才有成就感啊!再说我也还年轻嘛。工资多少全听富总的!总之,您老人家不会亏待我吧。哈哈。”他向小富眨眨眼,嘴角向上扬了扬,以示双方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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