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满不在乎:“什么经理售酒啊,滑头猜对了!陪唱怎么了,我没你们那么多事,觉得挺好的!”虽然这句是接小富的话,但他只敢冲着滑头说。由于和小富地位相差悬殊,就算愣如二子也分得出高低贵贱。
滑头讥讽说:“陪唱好啊,长得不漂亮还当不了呢。”
二子反唇:“你是人,人家也是人,你哪点比她们强了?你为了钱照样腆着脸给人拍马屁,人家给你气受你也得忍着!人家又不偷不抢不坑不骗,她的钱也是自己努力挣的,你挣的仨瓜俩枣还不如她挣得多呢。她们见了没钱的客人就省点儿力气,见了有钱的就多哄一哄。和你不是一样吗,你就会踩乎我,见了小富贱笑得跟个笨蛋似的。”
我脑中一闪:蛋怎么笑?
听着二子侃侃而谈,如若不是论点低俗,我几乎认为他是位圣哲。然而听了他的话,我们三人都颇为尴尬,我尴尬的是他唯独没提我,显然在他心里我不如小富——即便是个事实,说到面儿上也很难堪。滑头尴尬的是司马昭之心被当众揭穿。小富尴尬在于仿佛和我们划了界限。
小富起身说:“我去拿酒。”出去躲尴尬了。
二子把上不得台面的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滑头也无话可说。
等小富拿了酒,菜也陆续上来。
我对二子的事还是十分好奇的,毕竟好奇心是驱使人类前进的一大动力。但我知道,不必我开口,滑头根本绷不住。
果然,两杯酒下肚,滑头开始目不转睛的瞅着二子。
二子问:“看大爷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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