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饺子再杀她,就从感性犯罪变成蓄意谋杀,主观动机在量刑时该不具备从轻条件了!这饺子吃的真误事!
我推开碗筷,着急忙慌绰起菜刀,一看上面净是切蒜时沾的蒜泥,一股辛辣之气扑鼻而来,呛得我眼圈儿都红了,十分败坏我杀人雅兴,赶紧认真的洗刷了一遍擦拭干净。
杀人虽不该像妖精吃唐僧那般敲锣打鼓热烈庆祝,但也该有武松斗杀西门庆提头行于闹市的气概,或张飞长坂桥怒吼:“谁敢与我共决死”的英雄。
我这算什么?用切完蒜的刀切女孩子的的脖子,都对不住给她尸检的法医。杀了她我怎么办?我爹妈怎么办?我还没活够呢。
人们一遇到事情就爱自己吓唬自己,本来没什么事,越琢磨想得越多,想得越多就越离谱,越离谱就越害怕,最终被自己吓死,终此一生一事无成。
我脑中瞬间过了一下可能发生的后果,把自己吓了好几哆嗦。
既然胜之不武,又没了从轻情节,还错过了念头,那不妨考虑考虑再动手不迟。
我和她从没确认过关系,她更像在用身体换房租,和变相卖yin差不多。
她和别人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我结发妻子更无白首之约,我介哪门子意?吃ji女接piao客的醋岂不是很可笑很滑稽么?或许她早已交往了男朋友,只不过没有其他住处而已。说不定我每天是在睡别人的女朋友呢。
看来我并没有受到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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