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没想:“不去了不去了,多少年都没联系,聚也没意思,也就是听他们吹吹牛,真没意思。”听他们吹牛未必没意思,真没意思的是我无牛可吹。
小钟还真是个实在人,居然赞赏了我一句:“你一直那么清高。”
这是清高吗?这分明是装蒜。
他还依依不舍:“去吧,我不好意思拒绝,已经答应了。这次同学比较齐,他们谁也联系不上你,本来就让我叫你呢。”
我又转身要走,随口说了句:“他们居然还记得我。”心里突然一转念:人比较齐?问了句:“她们都谁?”
小钟自然不认为我说的是“她们”而非“他们”,不厌其烦的给我报了一堆名字。
我果然检索到了一个想要的名字,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幅绝美的画面,那是课堂上的一张侧脸,在夕阳光芒的阴影中秀丽无伦,白皙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和专注的眼神,仿佛每一根发丝都深深凝刻在我的记忆中,在此一瞬间,我不知是我回到了过去,还是过去来到了我眼前。
回忆一个年代,犹如一种情绪,懵懵懂懂,心似涟漪。
我对过去的回忆只有短暂的几秒,却似乎心灵被短暂净化,连小钟也看着没那么碍眼了。于是我假装思考了一下——毕竟立即改口显得太没成色,假装犹豫说:“既然你都开口了,我就陪你去吧。”
小钟显得很高兴:“真仗义!等我通知你。”
我俩告别后,我的心情有些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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