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刚和一个大款结婚,虽然对方是二婚,但在笑贫不笑娼的地方,她还是风光了一把。
这门婚事在我们老家那个小地方几乎引发地震,把我老家那一亩三分地差点儿震塌方。
她春风得意,四处去探望亲朋。口中说是不忘旧亲戚,说穿了就是招摇过市显摆显摆。连我太姥姥那样的边缘亲戚也去风光一番,所以我们才有机会认识。
她在得知和我们一家在同一个城市生活后,还说了句漂亮话:“回到那边有事情一定来找我啊。”激动得全家人热血沸腾,赞叹她高义。
我父母返乡时实在放心不下我在这大城市独处,所以装糊涂似的把她这句话当了真,专程去找她,托她照顾我。
她只淡淡回复句:“让他有事随时过来。”
母亲拿着鸡毛当令箭,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去找她。可客套的话最怕当真,比方去人家串门,人家跟你客套:“把我家当自己家啊。”你睡他老婆试试?莫说这种下作的事,即使你饿了就去桌上拿、困了就去床上躺,不被轰出去都算人家客气。
何况父母曾经帮我找了那么多份工作,也从未想起过这个远房表姨,可见与她多生分。
我此时对人情世故还不老练,由于跟她不熟,不知应该提些什么东西去看望她,更不知见了她该说些什么,担心发生相对无言的尴尬,因此放弃了找她的念头,安慰自己:谁都长手长脚了,我研究生学历到哪里还吃不上饭了?正好过两天有场招聘会,不妨去挑个工作。
计议已定,我着手写了份令自己自信心爆棚的简历。
这天一早,我顶着骄阳,意气风发的出门了。
还没走到公交站,就看见一群人吵吵嚷嚷,指指点点的凑在一起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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