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玄机术,玄妙无比,非三两句就能讲的明白。通大衍玄机术者上可知一千年,下可以测八百年。你们面前的就是当今世上唯一通晓大衍天机术的高人。”白须道人手缕胡须满脸得意地笑道。
赵小寒和陈金宇面面相觑,陈金宇因喉咙痛的说不出话来便朝着赵小寒指指自己的喉咙又指指道人,眼睛瞪得老大,盯着赵小寒希望赵小寒替他说点什么。
赵小寒看了眼陈金宇,会心一笑,道:“那道长你挺厉害的,我俩还要赶路,就此别过吧。”说完拉着陈金宇就要往外走。
这赵小寒显然是领会错了陈金宇的意思,陈金宇拽住要走的赵小寒气的直跺脚。
这一举动,惹的白须道人哈哈大笑,白须道人不禁抚掌言道:“这样吧,我为你测一字,你心中疑惑可解。”
赵小寒心里暗道这道人甚是奇怪,说他厉害吧又被人追的仓皇逃遁;说他不厉害吧,这道人又似乎能察得先机,知人料事。想着让道人为自己测一字总归不会有什么坏处,便迟疑了一会说道:“那就请道长给测一下我名字中的‘寒’字吧。”
白须道人手抚腰间金色龟甲,口中默念几句,笑道:“‘寒’字,上半部分为‘宀’,是为安身之地,潜龙之渊;下半部分可拆解为三横两竖两点,‘三横两竖又两点’是为三冬遇水,你二人即遇仙缘。所谓金麟岂为池中物,若遇风雨即化龙。造化之妙,妙哉,妙哉!”
“你俩从此处再向北走三个月,遇到大水挡路便停下来,到时自有人带你们去想要去的地方。”白须道人笑道。
赵小寒将信将疑,谢道:“谢道长指点,晚辈万分感谢,山高路远,就此别过。”说着,拉着陈金宇向观外走去。
白须道人看着赵小寒和陈金宇远去的背影,轻叹道:“昨夜一劫已解,看来二十年后我之死劫也与这两个少年扯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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