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晨,朝霞依旧,但陈家村却不见了往日的炊烟。
村民们被“请”到了宗祠前,人群躁动,女人和孩子在哭喊,受伤的村民在呻吟哀嚎。几十个手持刀斧的黑袍恶人把村民们围在中间。
“肃静!”一黑袍恶人提刀吼道。
这一声吼叫之后,人群安静下来,哭喊着的小孩子也被大人捂住嘴巴,不敢再发出声音。
一个身长八尺,身穿黑袍,体型消瘦面相狰狞的黑袍人喊道:“我乃九屈山嗜血坛坛主索命,昨日我兄弟追魂在外出时被你们村人用毒害死,今日来就是为他讨个公道,是谁毒死了我兄弟?快点给我站出来!”
人群中没有人回话,陈良韵把陈金宇和赵小寒往自己身后拽了拽。
索命冷笑道:“从来都是我们嗜血坛屠戮别人,从没有别人杀我嗜血坛人的道理。今日你们既然没有人承认,那我就屠掉你们村子!”
听到这话,村民们又躁动起来,哭喊求饶之声不绝。
“是我!”赵小寒踉跄着从村民中间中钻出来,颤抖着说道。
“昨日我去县城买东西,回途中在草棚歇息时遇到几名黑袍人,他们是误食了老鼠药被毒死的,而且我本不是陈家村人,此事是我一人所为,和陈家村的村民们无关!”赵小寒怔道。
“大人,求你饶他一命把,他本是无意杀人,而且还只是个孩子。”陈良韵哀求道。
索命抽动了下脸上肌肉,冷笑道:“可怜我兄弟追魂修习魔道十数年,竟惨死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中,你等粗鄙村夫的性命怎能与我兄弟的性命相提并论?今日我就要让这全村人为我兄弟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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