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阎鹤准备起身上楼。
恰好草地上的欢笑声变成了一段吟唱,没有歌词,曲调也充斥着自由欢快,就像少女玩得高兴了随意哼唱。
起身的动作不由一顿,不知不觉间阎鹤听得入了神,灵魂也好似被这段欢快的吟唱浸染上了快乐惬意,同时有一种毫无来由的熟悉感。
“嘶!”
眼角突然一烫,因为痛感来得太过忽然尖锐,饶是阎鹤也忍不住轻嘶一声,抬手一摸,那里什么也没有。
不,也不是什么都没有,那里只有穿过来后无故多出来的一枚芝麻大小的痣。
疼痛很快就消失,好似一扎即离的针,阎鹤也想起来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吟唱熟悉,这分明就是他一个月来每晚在梦中都会听到的!
分明就是每天晚上都会做一遍的梦,记忆足够深刻清晰了,为什么会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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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上,学着闻姨一样拿着水管给草地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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