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把小乔舞蹈扇后面,则是两道明显的水流,那是花藻的腮。
阎鹤定睛看了片刻,明白自己耳后应该也是生出了水中能呼吸的腮。
这一切对阎鹤来说,都是新奇的。
阎鹤还要多观察一会儿,花藻却已经等不及了,放开一只手,左手拉着他继续往前面更深处的海域游鱼,一边嘴上还念叨着:“这边都没有什么鱼群,我们往前面再看看,今天上午看电视的时候闻姨还说要做海鲜干锅……”
阎鹤突然想起一件事,特别想问她要用什么装海鲜。
可惜张开嘴,全是海水往里面灌,根本没法说话。
算了,不能说就不问了,也并不是什么非问不可的话。
然而花藻却像是已经听见了,从裙子里掏出一个东西扬了扬,冲阎鹤笑得很是得意:“看,我从厨房偷偷拿的大网兜!我们就用这个装!”
阎鹤已经没心思去想自己那句话是怎么传到花藻耳朵里的了,因为花藻掏网兜的地方是衣领口。
从衣领里的胸部往外掏,所以她之前是把网兜塞到…塞到内衣里的吗?
阎鹤也不得不承认鲁迅先生说得很有道理,华国男人似乎天生擅长从任何一方面连想到有关性的部分,因为他现在就不由自主发散联想到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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