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鹭听得舒服了,晃着二郎腿摆摆手,满意点头:“得,彩虹屁吹得不错,把你们设计好的方案给我说说吧。”
阎鹭没正儿八经谈过生意,可他无师自通,一来就借着老哥的名头耍一盘威风,给对方来个下马威,让他们别以为能糊弄他。
先别说效果怎么样,反正阎鹭玩得挺高兴的。
玩够了往老哥别墅那边开车的时候,阎鹭突然一拍脑门想起来,老哥结婚,该跟老妈说一声啊。
阎鹤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在下班的路上给不知道又浪到哪里去的母亲试着打了个电话。
没通,估计又是不知道把手机扔哪儿,卡作废了。
阎鹤也就没再继续拨,非要找她的时候,直接停卡比什么都有效。
花藻在家里玩了一天,有点腻了,阎鹤到家的时候就听闻姨说她在房间里玩水族箱。
当听到闻姨说“玩”这个字时,阎鹤就有了不一样的预感,果断将等在门口跟他一起进来的阎鹭拦在了楼下客厅,自己一个人上了楼。
进了花藻的房间,果然看见一条人鱼在水族箱里追着自己尾巴玩。
哪怕水族箱的尺寸直接有一面墙那么长,可抵不住宽度只有两米多,对于身长两米左右的鱼小姐来说,转圈就有点逼仄了。
看见阎鹤回来了,花藻终于不追尾巴了,原本闷闷不乐的脸上刹那间就有了光彩,“鹤鹤,你终于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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