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藻惊喜地扑了过来,明明手长脚长,不是娇小玲珑的体形,可她就是喜欢往阎鹤怀里扑。
也亏得阎鹤肩宽腿长,好歹能撑得住她。
“你怎么在这里?是在等我吗?是吗是吗是吗?”
花藻手上还端着牛奶,可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睡前热牛奶,而是罐装版旺仔牛奶。
所以阎鹤才觉得闻姨是在把花藻当成小孩子宠。
阎鹤被她连蹦带扑,站得笔直的身体被冲撞,不得不往身后的墙上靠,这才稳住了。
按住像弹力球的花藻,阎鹤想叹气,“是在等你,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鹤鹤居然会有事要跟她商量?花藻眨巴眼,艰难地运转脑袋思考片刻,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她半夜总跑过去睡觉的事?
花藻不乱蹿了,退出了阎鹤怀抱,双手握着旺仔牛奶吞吞吐吐找借口要开溜:“可是我要洗澡呀,啊身上都是汗,不洗好难受!”
说话的功夫,花藻那浮夸的演技再次上线,整个人像是多动症复发,一秒钟内右手就完成了扶额、搭肩、扇风、扯衣服、撩头发等多达十几种动作,务必要显得她现在很热很难受很不舒服。
阎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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