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费那么多心从阳台爬过来。花藻有些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揭穿并指责她半夜爬窗的不正当行为吗?
阎鹤已经转身拎着半湿的毛巾回浴室了,头也不回地说:“还傻站着做什么?回去把睡衣拿过来,已经很晚了,早点洗好早点睡觉!”
阎鹤把毛巾扔进浴室角落干燥区的脏衣篓里,就听到外面花藻惊喜地“YE!”了一声,而后火速拉开门噔噔噔跑了。
阎鹤无奈摇头,抬眸间就看见了墙上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脸上的笑。
阎鹤顿了顿,上前一步,盯着自己的脸看了看,突发奇想的产生一个疑问:他跟鱼小姐,会生出怎样的孩子?
或者会有生殖隔离?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鱼小姐会不会难以接受。
不过是阎鹤愣神的一会儿功夫,花藻很快就跑了回来,原本阎鹤以为她就是回去拿了一套换洗的睡衣,然而等到他出去一看,发现各种女士衣服铺了半张床,而花藻已经风风火火冲进了浴室。
阎鹤:“……唉!”
叉腰叹了口气,阎鹤认命的把自己的衣柜腾出一半的空间,把花藻的衣服挂进去。
剩下的挂不下了,就拎去旁边的更衣室里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