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藻嘿嘿地笑,仰着脸揪着阎鹤浴袍的带子,“我怕你反悔嘛,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人跟人真的很不一样,要是换个人来做这样的动作说这样的话,甚至这样“嘿嘿”笑,不显油腻也会叫阎鹤心生不喜拒绝触碰。
可这些由花藻来做,阎鹤却只觉得率真可爱。
阎鹤想,大概他也有恋爱脑,只是隐藏得比较深。
“我跟你说过的话,不会反悔。”
顿了顿,阎鹤伸手扯开她头上包着头发的毛巾,给她擦头发一边说:“至于一起睡,哪天晚上我们不是一起睡的吗?”
就像第一天晚上,他把房间都让出来了,结果这人还不是想方设法爬上了他的床?
花藻抿唇笑,然后咧嘴笑,最后都笑出声了,傻兮兮的。
阎鹤忍不住,按着她脑袋不让她抬头,自己脸上也露出一个努力保持矜持却克制失败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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