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倒不是想吃,甚至穿书后莫名对鱼,或者说是海鲜,产生了一点吃腻的不喜欢。
不过也仅仅如此,阎鹤从来不是不喜欢就一点都吃不了的性子。
夹起鱼肉吃了,可能是被花藻的话唠给带歪了,阎鹤也在吃饭的时候破例说了话,“你也会吃鱼吗?”
你自己不就是鱼吗?
花藻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恍然大悟,“哦,你都忘了。我当然吃鱼啊,从出生到现在都吃。”
在大海里,出了鱼还能吃啥?
“不过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虾啊螃蟹啊章鱼啊,都这么好吃!”
以前她都是不爱吃的,只有小的时候没能力捕捉猎物的时候花藻吃过贝壳螃蟹。
阎鹤也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笑着摇头没再说什么。
吃了几口饭,发现花藻看了蘑菇汤好几眼,可又皱着眉一脸纠结,似乎是想喝又不敢喝,阎鹤顿觉奇怪。
想了想,阎鹤放下碗筷,拿了汤碗给花藻舀了一碗汤,“想喝吗?难道是太烫了你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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